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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雷夫妇死后骨灰“流离失所”终于合葬故里

2014-01-20 00:03:46 来源: 新华网 作者:
摘要:核心提示:47年来,傅雷夫妇的骨灰几经辗转,王树华说,傅雷是文化人,骨灰不应该置于烈士陵园,且他和夫人骨灰分隔两地,我们都希望他们葬在一起,傅聪却说他的父亲很低调,他尊重父亲遗愿不希望搞一些高调的形式,他们家属也商量过,准备把他父亲和母亲的

核心提示:47年来,傅雷夫妇的骨灰几经辗转,王树华说,傅雷是文化人,骨灰不应该置于烈士陵园,且他和夫人骨灰分隔两地,我们都希望他们葬在一起,傅聪却说他的父亲很低调,他尊重父亲遗愿不希望搞一些高调的形式,他们家属也商量过,准备把他父亲和母亲的骨灰撒向大海和祖国大地。

本文摘自:新华网,作者:陈谋

著名文学艺术翻译家傅雷及其夫人朱梅馥于1966年去世,他们生前对家庭重视,死后骨灰却“流离失所”,直到近日,他们终于得以“落叶归根”。

前日上午10时,伴随着《贝多芬命运交响曲》,傅雷、朱梅馥夫妇骨灰安葬仪式正式开始。在傅聪、傅敏以及众家属的护送下,著名翻译家傅雷及夫人朱梅馥长眠于上海浦东故里。傅雷家属及慕名前来道别的共120余人,向傅雷夫妇纪念碑献上鲜花,并三鞠躬。

在傅雷的心中,贝多芬、米开朗琪罗、托尔斯泰以及约翰·克里斯朵夫是伟大心灵的承载人,其实,伟大的心灵亦是傅雷那颗坚定的赤子之心!

傅雷夫妇骨灰曾分存两地

10月27日上午,在上海福寿园海港陵园的如茵园内,傅雷及其夫人朱梅馥终于长眠于故里。傅雷儿子傅聪、傅敏等家属、浦东傅雷文化研究中心主任王树华参加了骨灰安葬及纪念碑揭幕仪式。仪式现场,浦东傅雷文化研究中心向福寿园人文纪念博物馆捐赠了《傅雷家书》手稿和《傅雷译希腊的雕塑》手稿。

昨日,记者联系到浦东傅雷文化研究中心主任、傅雷研究专家王树华。傅雷去世多年为何他的骨灰现在才入土?王树华称,1966年9月,傅雷夫妇双双自杀离世。死后骨灰被置放在万国殡仪馆,当时保姆前去领取骨灰,但遭到了拒绝。

叶永烈曾在《江小燕与傅雷一家》中详细谈到了具体的波折,幸有一位傅雷作品的爱好者,虽与傅家素无瓜葛,但冒风险到殡仪馆自称是傅雷夫妇的“干女儿”,必须拿走其骨灰。和傅雷夫妇素不相识的这位好人叫江小燕,还给周恩来总理写信,反映傅雷夫妇离世的情况。当时她没有钱买骨灰盒,想方设法找到了傅雷妻子的兄弟朱人秀,在他的帮助下买了骨灰盒,为了避免意外,在永安公墓寄存时骨灰盒上写傅雷的字———傅怒安。后来,傅雷的骨灰又被移往上海某烈士陵园,因其夫人资格不够,不能放在陵园,就在其他地方存放。

耗时几年说服傅聪同意骨灰下葬

47年来,傅雷夫妇的骨灰几经辗转,王树华说,傅雷是文化人,骨灰不应该置于烈士陵园,且他和夫人骨灰分隔两地,我们都希望他们葬在一起,傅聪却说他的父亲很低调,他尊重父亲遗愿不希望搞一些高调的形式,他们家属也商量过,准备把他父亲和母亲的骨灰撒向大海和祖国大地。

王树华的观点是:傅雷夫妇的身份不仅是普通的夫妇,他们是属于中国的文化名人,所以应该用瞻仰的方式纪念。所以,他先到北京说服傅雷次子傅敏,然后又花了几年说服居住在国外的傅聪。

王树华告诉傅雷家属,“傅雷家在上海,应该回到故乡,傅雷文化研究中心可以时常代替家人去拜见,两位老人不至于孤零零的。经过漫长的沟通,对方终于同意了。”王树华称,他们为傅雷夫妇建造了纪念碑,高约1.8米,碑身正面题有《傅雷家书》的名言:“赤子孤独了,会创造一个世界。”这句话是傅敏从书中选定作为墓志铭。

王树华告诉记者,仪式当天,傅敏代表哥哥傅聪和全家向终于入住家乡土地的父母说了几句话:“爸爸妈妈今天你们终于回来了,47年前你们无可奈何地、悲壮地、痛苦地、无限悲愤地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我们,离开了你们无限热爱的这块土地以及这块土地增长起来的文化事业。但是,你们的心一直活在我们心里,我们永远怀念你们,你们一生的所作所为,你们那颗纯净的赤子之心,永远在激励着我们。爸爸妈妈你们在这安息吧。”

1908年4月7日,傅雷生于上海南汇县傅家宅。1912年时其父傅鹏飞因冤狱病故,由母亲抚养成人。1920年(12岁)考入上海南洋公学附属小学(今南洋模范中学),次年考入上海徐汇公学,1924年考入上海大同大学附属中学。1928年,傅雷留学法国巴黎大学,学习艺术理论。开始受罗曼·罗兰影响,热爱音乐。

1931年,傅雷回国任教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任校办公室主任,兼教美术史及法文。次年与庞薰琹和倪贻德结成“决澜社”。傅雷的译作多为法国文豪巴尔扎克和罗曼·罗兰的名著。24岁的他就译出了《罗丹艺术论》。26岁在上海美术专科学校讲课时,写出了《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文章不仅分析了一些绘画、雕塑名作,更触及了哲学、文学、音乐、社会经济和历史背景等等,足见其知识之渊博,多艺兼通。在《贝多芬传》里,傅雷以一位音乐鉴赏家的角度用“自己的笔与贝多芬心灵相通,在与命运的搏斗中彼此呼应”。其翻译的作品强调“神似”,即“翻译应当像临画一样,所求的不在形似而在神似”,认为“理想的译文仿佛是原作者的中文写作”,并要求文字“译文必须为纯粹的中文,无生硬拗口的毛病”。傅雷在翻译巴尔扎克作品上所耗费的精力最巨,他挑选了《人间喜剧》中最有代表性最有意思的15本翻译了出来。其译作经过了半个世纪依然影响深远,名著一再重译都无法超越。

就像傅雷翻译的罗曼·罗兰作品《约翰·克里斯托夫》成为那个时代几乎所有知识分子和有识之士的必读之书一样,傅雷与长子傅聪的书信结集而成的《傅雷家书》也成为半个世纪以来家庭教育沟通的一种典范。这不是普通的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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